居无竹

深陷同人。懒癌晚期。。。

【巍澜】以父之名 (微暗黑,伪父子,伪欧风,超级ooc……)

NB:如果你能接受标题的预警,那就来吧,此文为晚上爆肝产物,预计以后有车,中二晚期,更新全凭心情和大家反馈。




以父之名


1


瑞士“十字星”的专柜前,金发蓝眼的店员Marry百无聊赖的补着口红。

很少有顾客光顾这里,不过即便是来了店员们也只是让顾客自己挑选,除非有意愿不会打扰。

这是Marry第一次有主动上前搭话的冲动。

来人身材修长,深色皮夹克和机车裤的搭配,让他单薄的身形硬朗了一些。他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嘴里还含着一个棒棒糖,双目不语带笑,一进店门,仿佛给终日阴沉的北欧带来了阳光。

“你好,我想挑一款手表。”

她没想到一个亚洲人的气质对自己这么有吸引力,差点因为对方的wink窒息。

“哦,哦好的,请问您是自己带还是送别人呢?”

对方吧棒棒糖拿出来舔了舔然后又塞进嘴里,“我怎么会戴这么老气的表,还要自己看指针多麻烦。送别人的啦。”

他的法语流利,声音比较低沉,再加上仿佛美国西部的着装和多变的表情,给人一种男孩子装成大人的感觉。

竟然当着柜员的面说表“老气”,他成功把Marry逗笑了,“那您的朋友喜欢什么风格呢?”

“他呀……”男孩弯着眼睛,“隐忍,冷静,有时狠戾的我都害怕,有时又傻的可爱,偏偏这人还特别念旧,我上次送他的表表带都断过一次,他还带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与其说在回答问题,还不如说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过了一会儿,他仿佛忽然惊醒,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你看他适合什么样子的表呢?”

Marry看着对方的表情,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她从柜台里取出一只手表,对他说,“这支手表可能不如其他的手表的设计师有名气,但是我认为比其他的手表都要独特,它被命名为‘羁绊’,是十年前的今天在Geneva完成的。”

那人愣了一下,嘴里轻声念着“十年”和“羁绊”,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笑了,眼中似带着清澈的光,“谢谢,我就要这个了。”

“好的。”Marry想自己的直觉是对的,就在刚才,这个人的笑中有着和年龄不符的深沉。

“那我帮您包起来?”

“不,”谁知他断然拒绝,刚才的沉稳荡然全无,笑得像个做了恶作剧的孩子,“一会儿会有人进来问你关于我的问题,你就把这只表介绍给他,他自然会买的。”

“啊?哦,好的。”这确实超出了Marry的想象。

只不过Marry一定不会想到,那人内心想的却是是:这表这么贵,才不要花自己的钱买。

“谢啦~美女再见!”

五分钟后,果然一个西装革履带着墨镜的人走进店里,询问了几句后便开始拨打电话。

大西洋的另一侧,办公桌上的手机刚响了一声,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就把它就接了起来。

“老大,刚才少爷进了一家表店,问了一支手表。”

刚才还双眼不离资料的人在听到其中的两个字后立马扔下了手中的文件,他的声音温润轻柔,但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他问了什么手表?”

“我也不太懂法语,但是店员似乎在说十年什么的,要不我发给您看一眼?”

几秒钟后,一张手表的图片被输送过来,表链之间的法文若隐若现,仿佛烙刻着设计师对它不可言说的情感。

那人在看到这只表后微微扬了下嘴角,对对方说:“买下来吧。”

他推了推眼镜,望着高楼外的风景说道:“帮我安排一下,我明天要去一趟挪威。”


2


斯堪的纳维亚的海边,风永远是这么潮湿而凛冽。阳光仿佛只剩下照明的力量,在人身上留不下一丝温度。

沈巍走过一片荒原,穿过杂乱的石楠丛,在海边的礁石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如十年前,那人也是这么孤零零的坐在这里,任凭风穿透衣衫,蹂躏着他弱小的身躯;不同的是,现在的身影高大了一些,也知道了给自己加一件外套。

“你别过来。”

就在沈巍离那身影还有三步远的时候,那人说,“你过来的话,我还会再逃跑的。”

沈巍终于停下脚步,他轻皱眉头,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云澜,你别在这里吹风,对身体不好。”

赵云澜听后轻笑一声,他望着远处下落的夕阳,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那是在沈巍找到他之前,他也是这样一个人,没有人管他冷不冷,也没有人管他会不会消失不见。

可是,他把这一切搞砸了。

“沈巍,”赵云澜感觉自己的声音的温度也被风吹走了,“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为什么还要来?”

沈巍在他身后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无奈,“你出走了这么长时间,也算玩儿够了,现在我来接你回家。”

“家?”他的声音有一瞬间的迷茫,让沈巍有些心疼,“你同意我了?还是说……”他笑得一抖,“还是说你想让我喊你父亲?”

“赵云澜!”忍无可忍般,沈巍快步走到那人身边,脱下自己的风衣,狠狠裹在那人的身上,“你跟我走!”

突然,他的手被一只更加冰凉的手拽住了,沈巍回过头,看到了赵云澜苍白的脸庞。

一向笑弯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他的眼角被冷风吹的通红,“我问你,我十二岁的时候,你那次不辞而别,是去哪儿了?”

沈巍看着他,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夕阳终于坠入海平面,失去阳光的大海似乎更加汹涌,肆无忌惮地拍向岸边,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那我再问你,”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十五岁那年,那个照看我的阿姨,不是我爸爸的手下,对不对?”

太冷了,沈巍想,这里真的是太冷了,当初那么小的赵云澜是怎么每天都坐在这里的,他在等待着什么呢?

“哦对了沈总,”赵云澜双眼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嘴角僵硬的上扬,“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您的兄弟,似乎就是被我的亲生父亲……”

“你够了!”沈巍的眼中突然出现一丝狠戾,“这是谁告诉你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过来!”赵云澜突然冲他嘶吼,他用力把沈巍扯向自己,感觉到自己在向崩溃的边缘蔓延。

沈巍被他的反应愣住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他了——沈巍想,他最近似乎过的不好,眼下有淤青,眼底也充血的厉害。

他等待对方的胸膛起伏平稳了,才叹了口气,轻声说,“云澜,跟我回家。”

那一瞬间,赵云澜似乎感觉到了绝望,他推开对方,把衣服扔回对方身上,冷声说,“我说过,我还会再逃的。”

接着,他踉跄着跑向远去,再也没有回头。


3


酒吧里,一个身型如雕塑一般的帅哥端着一杯鸡尾酒递到吧台旁的赵云澜面前。

“怎么,自己一个人吗?”

赵云澜无视掉对方扫在他腰部的视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冲他扬扬眉,“这就完了?”

对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是猛兽发现了有趣的猎物,他舔舔嘴角,冲酒保点了下头。

再次递给赵云澜之前,他拿手指挡了一下酒杯。

赵云澜冷哼一声,再次扬起头,就在他想要重复一饮而尽的动作的时候,一双手钳制住了他举杯的手。

赵云澜痞气的笑着,用挪威语问面前的人,“这位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沈巍面色铁青,一言不发,眼神凶狠的看着请赵云澜喝酒的男人。

那个行走的雕塑似乎没把看起来瘦弱的沈巍放在眼里,一拳就要抡过来。

谁知,对方瞬间接住了这一拳,并且让他的手腕撕裂般疼痛,一点也挣脱不掉。

沈巍胳膊上的肌肉似乎要撑开衣袖,他一咬牙,右手瞬间蓄力反转,只听对面的人一声惨叫,那人的胳膊便以奇怪的角度扭曲起来。

“走!”沈巍丢下那人,拽着赵云澜大步往门外走。

他的气场实在他过强大,再加上北欧人对东方确实不了解,竟就放他们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赵云澜的手腕被他勒得生疼也不恼,大步跟着那人散发着戾气的背影,嘴里还调侃道:“完了完了,以后一定上黑名单了,没法喝酒了……你别走这么快,我们已经出来了,他们不会追……”

“你能不能对自己负责一点!”沈巍停下脚步,回头看到对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瞬间火气上涌,“你明明知道他在里面放了东西!你这样让我们怎么放心?”

赵云澜收了笑容,“什么东西?”他把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漏出了刚才的那杯酒,“你说的是这个吗?”

“你!”

即便沈巍立刻出手吧酒杯拍在地上,赵云澜依然抢在那之前啜饮了几大口。

沈巍感觉自己已经出离愤怒了。

他愤怒的方式很奇怪,不是崩溃,而是极度的沉默。

他颤抖着一双手揪起对方的衣领,咬着牙说不出任何话。

赵云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眼神似乎也有些涣散,身体站不稳似的慢慢前倾,仿佛只能靠着沈巍的一双手支撑着他。

他胃里翻搅的恶心,脸上却是得逞得笑,“谁们?”他把头搭在沈巍肩膀上,温热的话语吹向他的耳边,“这世上除了你,不会再有人在关心我了。”

沈巍僵硬着身躯,深吸了好几口气后,一把揽过赵云澜的腰,把他带向视线内最近的酒店。

赵云澜,你这个疯子。





【tbc】


中二病澜澜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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