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无竹

深陷同人。懒癌晚期。。。

【罗浮生x章远】在终点等我的人是你(中)

我也不知道本来一发完的文怎么会有中,小学生文笔大家凑合看吧,ps:虽说之前许你小说没看下去的时候就有预感,不过生哥人设崩的是厉害,龙哥不易啊……



9


章远没想到这个第二天的见面来的这么早。



他一瘸一拐、龇牙咧嘴的下了楼,看到路口等待的罗浮生时心口一滞。



那人本就长得好看,皮肤又白又嫩,一张精致的脸不说话时显得文质彬彬的,此时他在春日的朝阳下伸着一双大长腿,慵懒的靠在摩托车上凹成了一个造型。



他在章远走过去的时候睁开了有着过长睫毛的双眼,撇了撇下巴,“上来。”



章远摸着头上因为出门仓促而来不及理顺的呆毛,笑着说,“怎么好意思让生哥给我当司机啊?”



罗浮生嗤笑一声,背过身去,甩开长腿跨上了摩托,“上不上来,不上来我走了。”



“哎等一下!”



罗浮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弯了下嘴角。



章远一想到自己上学路上蹦蹦跳跳不知道要招引多少视线就浑身不自在,他犹豫着说,“那说好了,你在到校门口之前就得把我放下来。”



“啧,麻烦。”



于是腿脚不灵便的那人也没扭捏,跨上车的时候双眼笑成了一条缝,在罗浮生开动的时候还举起手喊着,“生哥冲鸭!”



坐在前面哼笑了一声。



幼稚,他想,这个人真幼稚。



但是不让人讨厌。



有了摩托的助力,章远比平时到学校快了一倍,他在学校的前一个路口被罗浮生放了下来。



接过头盔的时候罗浮生问他,“我下午有点事儿,你自己回去。”



章远瞪着眼问,“你怎么又不上学了?”



罗浮生用抬头望天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那今天你要干什么?”



对方戴上墨镜,咧了咧嘴角,声音有些痞气的说,“怎么着?你想拯救失足少年啊。”



章远看不清那人的眼神,但他知道那人眼里一定没有笑意,他摇摇头说,“不是,我只是想不出,像我们的年纪,除了学习还能干什么。”



罗浮生冷“哼”一声,“你想不到的多了去了,我这么多年就是这么过来的,也没……”



“我只是感觉,”章远打断了对方的话,他盯着那人隐藏在墨镜后的眸子,有些认真的说,“我只是感觉,在没有想好之前,有些事情不应该太早做。”



罗浮生看了他一眼,脸上表情全无,他脚上踩动了油门,留下一句“管好你自己吧”便走了。



10



章远这一天的课上的不痛不痒,明明旁边的位置是空着的,每次看到,眼前却都是那人离开前用轻蔑的语气甩下那句话的样子。



晚自习结束的时候,他揉了把脑袋,想把里面吵嚷的声音都赶走,没好气儿的冲那个空座位说,“有本事早上别跑啊!” 仿佛那没来的人能听见他的抱怨似的。



“让谁别跑啊?”



“当然是让……啊老师好!”



原来是班主任郑老师来关心一下刚转过来一个月的章远同学,老师笑着问,“最近怎么样,适应这里的学习节奏了吗?”



章远的嘴角笑出两个酒窝,“挺好的,同学老师都对我很好,所以适应得很快。”



郑老师点点头,问道,“和同位相处的还融洽吗?我刚才听你说的话,是不是有什么摩擦?”



“啊不是不是,”章远的两只手在胸前摆动着,“他不经常来学校哪儿来的摩擦,就是逮到他早上逃学来着哈哈。”



他笑得一脸尴尬,不过幸好老师的重点也不在于此,他有写抱歉的对章远说,“真是不好意思,本来你是新转来的同学,应该更加照顾一下,可是现在实在没有单着的同学,把别的同桌拆开也不太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章远拼命的摆手,只能通过揭自己的短来缓解尴尬,“千万别这样老师,我一点儿也不介意,再说我上课也只是睡觉,我还害怕影响别的同学呢哈哈,这样一个人坐着正好。”



老师成功被他逗笑了,“这倒也是,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学习这么好的,在梦里做题吗?”



章远低头不好意思的笑着。



“还有一件事儿,唔……当然你的同位罗浮生也是好孩子,只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要跟你说一下……”



章远在心里哀叹一声:罗浮生啊罗浮生,你是我的克星吧,看来今天没发早回家了,饿死我了都……



老师继续说,“罗浮生的大哥再让他来龙城中学之前就跟我谈过,他从来没让他参与过帮派里那些不太光彩的事情,只是他生长在这样的家庭,并且从内心抵触上学,才会表现出和其他同学不一样的气场,所以你也不用对他太害怕……”



章远心里想着“谁怕他了”,面上也只能笑着说,“没事儿老师,我们相处的还行,真没什么摩擦,就这次我腿不方便,他在路上看到我还捎我来学校来着。”



“哦?”郑老师没想到章远没敷衍他,他们关系看来是真的还成,他用疑问的眼神看着章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想说的话,只是点点头说,“好吧,那你要是还有什么问题就去办公室找我,不用不好意思。”



终于谈完了,章远在心里长舒一口气——“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11



在走到早上的路口时,章远的后背被拍了一下,“你怎么还是走回家?”



章远后背僵了一下,听见熟悉的声音才忍住没有跳起来,他回头说,“我艹,你是鬼吗?!”



罗浮生身上的外套和早上的不一样了,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没有半点儿威胁的说,“敢这么跟洪帮的人说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章远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我就不该在老师面前给你说好话。”



“什么好话?”罗浮生翘了下眉。



章远摇摇头,问他,“你不是说有事儿吗?怎么来学校了?”



这下罗浮生沉默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几天洪帮周边的其他帮派蠢蠢欲动,于是大家准备整顿其中的一个场子杀鸡儆猴,这个“大家”里面本来是没有罗浮生的,但是他依然无视大哥的拒令堪称死皮赖脸的跟着,身边的小弟不敢违抗大哥的命令,却也不敢强制让二少爷离开,于是只能战战兢兢的在会所前围着罗浮生,一脸为难的样子。



罗浮生看着面前那个在白天平淡无奇但在夜里无比糜烂旖旎的地方,突然想起了早上章远对他说的话。



那人说让他不要参与没有想清楚的事,其实是点中了自己的死穴。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有一个还算温馨的童年,但是罩在他身上的保护膜在父母的相继过世后被一层层击破,漏出外面血淋淋的现实。



那时洪帮还没有现在的势力,在他的印象里并没有所谓的安全、所谓的牵挂,有的只是血雨腥风和不知何时就会降临的奔走劳命。所以,他注定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安心享受着那些类似上学工作的平凡琐事——虽然这些是洪帮稳定后大哥一直对他的期望。



他纵容着大哥让他走进校园,因为也曾怀有一丝丝期望,不过他很快发现,他的心和那些肆意的微笑着、在球场上尽情奔跑的人的不同,他们的是那样的蓬勃的跳动着,而自己的,已经蜷缩成一棵枯萎石化的树根。



他想,从小经历你死我活、认为只有强大和他人的屈服才能得到一丝心安的人,怎么会在校园里安稳的过活。



他就像阳光下那片最浓重的阴影,无处可逃,却又毫发毕现。



可是现在,他站在那个会所前,忽然有了一丝迟疑。



如果我真的可以找到自己的人生呢?如果我真的可以摆脱这一切呢?



怀疑一旦受到滋养,就像雨后春笋一般涌了出来。



周围的小弟看着场子开始的时间愈加临近也有着急了,大胆劝他听大哥的话,不要掺合这次的事。



令他们惊讶的是,这次罗浮生没有发脾气,反而低下头,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后,不发一言的踱着步子离去了。



他不想回家,也不知道去哪里,于是凭着感觉走,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早上放下那人的路口,也看到了被放下的那个人。



就好像有人在原地等待着自己一样。



于是他感受到了内心的悸动,忍不住上去搭讪。



章远并不知道罗浮生内心的波澜,他只知道那人看着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自己甚至忘记了之前问的问题。



他明明面无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章远还是能感觉到他眼神中的伤感。



章远但是习惯性的不想为难别人,于是叹了口气说,“我早就饿了,等不及回家吃饭了,你想一起搓一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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